回怡保出席丧礼,在那里的种种过程,都回想起年头嬷嬷的丧礼,跟大叔叔一起不睡觉守夜,烧金银,跟全家人一起诵经念文。转眼见,一年都即将过去,悲伤都在时间的磨练下慢慢的转换成精神的依靠。
人都是犯贱,在经历失去之前都是奢侈的挥霍,挥霍一切现今所拥有的,即使是身边最珍贵的都依然如此。在嬷嬷尚在时,自认是一个对一切都很满意的人,太多的东西不太会顾虑。离世后,全部就改变了。开始对身边的亲朋戚友都会很在乎在一起的日子。
毕业后,都蹲在家好几天了。唯一觉得没有这么废的时候就是帮Uncle做工,体验下他们平时做的是什么也不错。
现在想念起高三理,有好几样东西可以给我舒缓下那该死的思念:
- 听着陈弈迅的歌。
- 看着以前拍过的照片。
- 翻一翻大家写的纪念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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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陈弈迅的歌,唱着我们的“对”,人靖的“焦”。还有班上的“浮夸”仔,大家一起唱过的陈弈迅。看者以前拍过的照片,会很开心。照片就是有让人回忆的特点,当你忘记了大家曾经有过的热情,看一看它热情又会重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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